始结巴,“自然是……自然是觊觎摄政王妃之位。”
柳依依有些迷惑,“我为何觊觎摄政王妃之位?”
小玉慌张抬起苍白无色的小脸,一双通红的眸子望了柳依依一眼,“姑娘为何觊觎摄政王妃之位,奴婢怎会知道。”
“既然你不知,又如何得知我对王妃两次下毒?而偏偏两次下毒,你都知息。”柳依依平静无波的声音,让小玉抖若筛糠,半晌找不到合适借口。
“你说我欲诬陷锦画孺人,那么我又是如何诬陷?可有证据?没有证据,过程一一诉来也好。”柳依依温润的声音,透着几分清凉,迫得小玉一时哑口无言。
“还不是……还不是那日,姑娘让奴婢送东西去秋水居,然后再去给王妃送药膏。如此,倒是东窗事发,姑娘就可说是锦画孺人在途中对药膏动了手脚。”
“你既早知息此事,为何不向摄政王禀告?告到公堂,对你又有何好处?俗话说,家丑不可外扬,你个胆小怯懦的小小丫鬟,如何有胆量做那敲响登闻鼓的第一人?”
柳依依逼得小玉彻底哑然无声,在地上对谢文远碰碰磕头,这才似找到了有力说辞。
“大人,救命啊!摄政王宠爱医女依依,岂会处置医女依依,小女想要活命,无奈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