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做声。
痛快?
任何一个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指着鼻子告诉他,没有她,他将一无是处,若不遵照她的意思,便有其他人来做她的儿子……这是一句多么刺痛人心的话。
即便八尺男儿心坚如铁,听了自己亲生母亲这番话,也终受不住。
夏侯云歌只是旁观者,都觉得心头钝痛。
她的手不自觉抚摸向自己的小腹,心中默默道。
我的孩子将来你出世,母亲竭尽所能,也要让你幸福,一生一世不再离弃你。
“喝一杯如何?”他忽然说。
“我从不喝酒。”
“我亦鲜少喝酒。”轩辕长倾命守在门口的东朔,“去备一壶酒。”
东朔备了一壶竹叶青。轩辕长倾亲自斟了两杯酒,一杯递给夏侯云歌。他小啜一口清冽的液体,目光始终定定看着夏侯云歌。
“在你身上,为何我总看不到惧怕?身为女子,面对太后,不该怕得……”
“像柳依依一样?”夏侯云歌不屑反问。
“不应该?如依依般才是窈窕淑女。”轩辕长倾直言道。
他认为的女子,应该是处处需要男人站在面前保护,温柔得像春江暖水般婉约多情。
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