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轩辕长倾又只是含糊应了一声,又似睡去了。
夏侯云歌以为他睡去了,很是无奈,他却忽然开口。
“那个孩子……”
夏侯云歌心口怵然一紧。
“若你实在不能释怀,将来青青的孩子过继到你膝下。也不至你孤苦无依,将来也能有个依靠。”他的声音很轻很轻,似梦中呓语,却那么清晰落入夏侯云歌耳中,似有点点关切,又如淡若清水毫无感情。
“我会有我自己的孩子。用不着抚养别人的。”她可没那份爱心与耐心。
“你自己的?”轩辕长倾终于睁开眼睛,布满通红的血丝。
夏侯云歌扬唇一笑,妖娆万千,透着丝丝冷然,“怎么?不可以吗?”
“和谁的?”他似很吃惊,透着点点讥讽,“祁梓墨?还是上官麟越?”
夏侯云歌不再说话,只觉得心口一阵阵的收紧,似隐约在疼。
轩辕长倾冷然哂笑,“还是和我的?”
“你不要太过份。”夏侯云歌冷漠将他推开,站起来。
他低低一笑,“你便是说梦话了?还是说,你将来有改嫁的念头?你这女人!果真是水性杨花。”
“摄政王!早朝的时间到了,还不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