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关,缺一不可。”
“拿捏得当就好了。”轩辕长倾道。
“你说的倒是云淡风轻,你还不是专宠王妃,做了挡箭牌。喜不喜欢,都要做出喜欢的样子,给外人看。”轩辕景宏又是一阵叹息,眼底又浮现些许希冀,“待天大太平之时,或许我们就可随心所欲了。”
那言下之意,兄弟二人彼此心知肚明。
“身在高位便有身在高位的无奈,没有任何一个时候,可以随心所欲。”轩辕长倾倒是不似轩辕景宏那般对自由充满欲望,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挥霍。
他的毒不知何时发作,亦不知何时就会夺去他的生命,他每天都在争分夺秒。
轩辕长倾把玩手中精巧的雪白茶碗,垂眸沉吟稍许,还是问出口。
“皇兄,皇嫂她……”
轩辕景宏浑身猛然一滞,眸中的黯然难以掩饰,“有些事,还是如你所说,既然做了,就要做的彻底,不能给君家留有任何死灰复燃的机会。”
“皇兄,你去朝凤宫看看皇嫂吧,她最近身子有些不妥。”轩辕长倾点到即止,这是近日听线人回禀。
轩辕景宏黯然的双眸泛起一丝红色,“不必了,前日已送去药,我想她此刻必然恨我入骨。见面也是徒增烦恼,不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