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依正在侍弄药材,“是锦画啊,快进来坐。”
锦画进门,有些抱歉,“没有为依依姐,准备礼物,空手前来恭喜依依姐,有些唐突了。”
“有什么好恭喜的,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。”柳依依弯起唇角,笑得没有想象中那样欢喜,“不过一个头衔罢了,不要在意。”
锦画嘻嘻一笑,“就是这个头衔,才压人呢。如今我见了依依姐,还要行礼呢。”
“你别跟我这么生分。”柳依依赶紧拉住锦画。
锦画看到桌子上还摆着很多药方和药材,“依依姐,你现在都是郡主了,还捣腾这些玩意儿干什么?快好好保养保养自己,将来选个好夫家,也能安稳一生了。劳心劳力做这些,又不能保你一辈子。”
柳依依和婉一笑,清透无瑕如上好的璞玉。“王爷的身体,还要我照料,我从没想过要嫁人。”
锦画当即脸色有些难看,清纯一笑,掩住心中不忿。“依依姐,我看长倾哥哥身体好着呢,用不着你操心备药。再说了,不是还有太医院呢嘛!”
柳依依收起桌上药方和药材,为锦画倒了一杯茶。
“人吃五谷杂粮,总有小病小痛的时候。这么多年都是我操持,早就习惯了,放不开手了。”柳依依只是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