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休想!”轩辕长倾冷哼一声。
夏侯云歌闭上眼,努力深吸一口气。再不想跟这样的男人浪费唇舌,哪怕是生气都觉得不值当。
轩辕长倾却不肯罢休,声音蓦然低沉下来,让人难以揣测是何心思。
“你的身体倒是好的很快呢,夏侯云歌。”
他不许人伺候她生病,不许人给她送药,她昨天烧的那么烫,今日就能活蹦乱跳,还与他吵架,真是强健。
“谢王爷关怀,我命硬。”夏侯云歌咬牙道。
她这样的口气,让轩辕长倾很不舒服。眉心越拧越紧,似有爆发之势。
“我问你夏侯云歌,这件事,你到底有没有参与。”
他终究还是不相信她。
夏侯云歌大声笑起来,略有苦涩的味道,“与其在这里与我对峙,不如去问一问你的好母亲,是不是她属意锦画做了此事。摄政王心里,不是没有怀疑,只是不敢相信罢了。”
夏侯云歌的话尖锐戳中轩辕长倾的心房,人心都是复杂的,尤其在牵扯了复杂亲情之后,就变得纠结挣扎,难以有清晰的理智。
当局者迷,便是如此。
因为有了感情的牵绊,便乱了清晰的头绪。
夏侯云歌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