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柳依依已失血过多昏迷过去。
魏荆正为柳依依把脉,眉心紧皱,神色凝重。
看来,情况极为不妙。
屋里没有旁人,只有他们几个。
轩辕长倾脸色黑沉,一双眸子泛着泣红,似怒火燃烧,怒到极致。他铁拳微微攥紧,声音沉闷暗哑。
“魏荆,备一碗堕胎药。”
“你要做什么!”夏侯云歌震惊难抑,低叫出声。
轩辕长倾寒眸瞥来,“我想救她!”
“摄政王,果然狠辣。”夏侯云歌闷哼一声,语气讽刺。
这个男人,为何非要满手血腥,还是自己的亲生骨肉。
轩辕长倾艰难开口,放佛是极大的痛苦,“这个意外,不能留!”
夏侯云歌被他如此不负责任的语气激怒,“摄政王推卸责任的说辞,未免有些荒唐了。”
“你。”轩辕长倾气得咬牙,怒瞪夏侯云歌。
“我怎样?想像我那样,一碗堕胎药?一碗搀了红花的药?摄政王愚弄女子的手法,能否高明一些?你到底有没有心?连自己的孩子都下得去手!你的心,难道比石头还硬?”夏侯云歌冰冷的脸上涌出浓浓的恨意。
她一直以为自己铁石心肠,没想到眼前的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