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,犹如一池春水被搅乱,久久无法平复,回归原样。
都到了凌晨时分,夏侯云歌忽然翻身坐起,依旧困意全无。
看到对面书房的灯火依旧亮着,纷乱的心,不知为何,又瞬间平静了下来。
夏侯云歌起身倒杯水,小桃听见屋里动静,急忙进来。
“娘娘……”小桃也一直没睡,惴惴不安等在屋外廊下,等候发落。
夏侯云歌这才想起,有一件事没问小桃解惑。
“你给谁烧纸?”险些就引起一场风波。
小桃噗通跪在地上,“是给家人烧。”
“你家里有人过世了?”
“是。”小桃深深低下头,似有难色。
“之前怎没听你说?”
“因为……之前不知。”小桃声音很低,“前几天在宫外,家人来看我,才得知家里姐妹过世了,今日是末七,便想烧些纸钱祭奠。娘娘恕罪!”
夏侯云歌亲自搀起小桃,“这事你该早些跟我说。”
“娘娘……”小桃依旧低着头,似有愧疚之情,“奴婢日后一定注意,再不给娘娘惹麻烦。”
“好好的说这样生分的话做什么。你我相互依偎,就要坦诚相待。”夏侯云歌扶了扶小桃有些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