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格外刺眼。
夏侯云歌忙转身,不敢再看。
书房厢房那边的灯火一直亮了很晚,夏侯云歌亦孤单枯坐很晚。
她也说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,最近一向倦怠嗜睡的,怎么今晚却失眠了。
第二日,卯时刚过,夏侯云歌猛地睁开双眼。
不知何时,竟然睡了,还睡的很沉,忽然又像做了噩梦般猛然惊醒。
睡梦中,似有淡淡的兰香入鼻,恍惚间好像有个温暖的怀抱在侧,驱走了秋夜的湛冷。
茫然看向身侧,空空如也,被褥规整,他根本不曾来过。
心蓦然一空。
昨夜,她睡意朦胧时,轩辕长倾还守在柳依依房中,怎么可能过来。
外面的穹幕之上,日月交接,辉映的光芒透过窗子洒了进来,零零碎碎一片朦胧。
夏侯云歌移开放在小腹上的手,望着上面朱色的床顶有些出神。自大婚之后,本就浅眠的她睡得更加不安稳,尤其是那一道不能触碰的伤疤,横亘其上,蜿蜒入内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一个人睡觉时,总喜欢抚摸腹中的孩子,才能安眠。可每次触碰到刚刚隆起的小腹,欢喜之余又是一片苍凉,总能想起那个离去的孩子,似有一双黑漆漆的大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