鬟婆子,一片尖声惊叫,却是谁也不敢进来阻拦。
还有什么比显赫无双的君家贵女斗亡国皇后更好看的戏。
况且,锦画即便在王府不得宠,位分也不高,母家却是越国最荣耀的君氏。
锦画见失手,疯了般冲上来,一边叫喊着,“先是怂恿我父亲杀我,后又缠着长倾哥哥不许与我见面!现在又教唆长倾哥哥将我软禁!你个人尽可夫的贱货,就是烟街柳巷的妓女!”
夏侯云歌一把就擒住锦画挥舞过来的拳头,像猎人捕捉白兔般轻松,抡起一巴掌,扇了过去。
锦画吹弹可破的脸上,瞬时印出鲜红的指印,唇角渗出淡淡血痕。
锦画愣住了,终于不再疯了般发狂,惊愕又愤怒地瞪着夏侯云歌,一双哭得红肿的眸子,似能泣出血来。
“你敢打我!”
“别在我这里发疯,我警告你。”夏侯云歌大力捏住锦画纤细的手腕,力道之大,似能将她的骨头捏碎。
锦画痛得脸色泛白,硬是咬紧牙根不吃痛出声。眼前女子的狠辣阴厉,终于让她感到一丝惧意。
夏侯云歌一步步逼近锦画,迫得锦画一步步后退,脸色一寸寸褪尽只剩一片枯白。
“你敢打我?”锦画攒足一口气尖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