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分。
夏侯云歌见他神色冷然,眼底浮现几分狐疑,自嘲道,“我觉得你应该听到了一念师太的话。”
像他这样会轻功的人,耳力应该都是不错的。一念师太方才说的最后一句话,他应该有听到。
可他还是执着问她,“为何?”
夏侯云歌有些气闷。
为何?她也想知道为何最近这么不顺心,处处都让她憋闷不已。
就像一个即将溺水而亡的人,已经喘不上气了。
或许是那日落水,留下的后遗症,日渐严重,只想逃离。
她不会忘记那日水中的绝望与彷徨,不会忘记他抱着柳依依大步离去,连头也不回。那是她第一次期盼奢望,他能回头看她一眼,第一次那么脆弱无力,像个弱小的孩子一样,期盼大人的帮助。
可,他终究不曾回头。
她真的有些累了,想要冷静。也不想再为他的那些倾慕者,听着刺耳的谩骂,装成一个金刚葫芦娃,勇往无敌地冲锋陷阵。她就像个蟹子,只是有个坚硬的外壳而已。
一直以来伪装的冷硬,若再不维护修理,将溃不成军。
何况,柳依依已经住在紫荆苑。三人同在一个院子的氛围,只让她下意识想要逃离,再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