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你无缘……”魏荆平淡的面容上收敛起所有的情绪,令人无法一窥究竟。
夏侯云歌听到“无缘”二字,心头猛然一跳,未经思虑已然开口。
“便是依依了。”
“你希望是依依?”魏荆不经意的一句话,犹如细针刺入夏侯云歌心底,“依依倒是不错的人选,长倾身中剧毒,而依依的血却能适当的压制一些,减少他发病时的痛苦。”
“剧毒?”夏侯云歌讶然出声,柳依依的血压制剧毒?
想起曾经在榆林镇的雨夜,数日前轩辕长倾三日不离书房时的狼狈,便是那个毒?那个让他嗜血如命的毒?
魏荆凤眸眯起,笑得狡诈,脱着长腔,“哦,原来云歌还不知道,长倾当年坠落悬崖,被依依救起时已然毒入经脉。每逢发病,筋脉就纠结凸起,血液逆流,生不如死!”
最后四个字,魏荆咬的极重,一字不落的敲入夏侯云歌心底,有振聋发聩之势。
“你是神医,解不了这毒吗?”夏侯云歌装似无意一问。
从轩辕长倾的话中,大致也知道,那毒和已死的“夏侯云歌”有关。或许冥冥之中,她们有着千丝万缕不可割弃的联系,不然身处两个世界同名同姓,最后她成了那个公主,所以就必须承受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