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掩饰,却是错漏百出,眼底缠绕的怒火,若不是经书遮挡,将被轩辕长倾一览无遗。
这一声“无量寿福”让轩辕长倾心海翻涌。
他清楚记起,在大婚那日,夏侯云歌亲口说,愿意青灯古佛一世,将王妃之位让贤给君锦画。
难道她真的已有抽身红尘,出家之意?
又想起,她曾扮成道姑,混迹出皇城,跪在一群道姑中,半低着头。即便如此,他还是一眼就看出她身上非同寻常人的气质。
本来十万里火急的军情不断,轩辕长倾已心情烦郁,而今这一声“施主”,徘徊在心海,终还是忍俊不禁,清俊的容颜绽放雍容笑意。雪白玉骨折扇,风度翩翩的摇曳在胸前。
“王妃世俗中人,就不要做这等抛夫弃家的行为了。”
夏侯云歌微微一怔,被“抛夫弃家”这四个字掀起了一阵烦躁。
夫?他何曾是她的夫了!
家?在这个朝代,她哪里有家!
“摄政王艳福不浅,府中环肥燕瘦,温香软玉在怀,不少我这一个。”
轩辕长倾双眸深深锁住夏侯云歌,忽而灿然一笑,满是揶揄。
“歌歌,是在吃醋?”
“吃醋?”夏侯云歌讽刺一笑,放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