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云歌心底的热火瞬间消靡殆尽,空空荡荡的没有着落。
轩辕长倾面容一凛,那深邃浓郁的目光变得波澜诡谲,犹如笼罩一层黑雾。
马车已停了下来,到王府了吗?
这么快。
夏侯云歌明明想要逃避俩人相对共处的场面,反之又在心底不希望那么快就结束这段路程。
外面依旧喧闹,不知在吵什么。
轩辕长倾和夏侯云歌都没心思对外面的动静细细聆听,他紧紧睨着她,眸色莫测难猜。
夏侯云歌终被他盯得如坐针毡,似做了什么心虚的事,一向高傲的脊背矮了几分。
“我确实不知道!你们都不要逼我了。”
“我们?”轩辕长倾眸色沈锐如刃。“还有谁问过你龙玉下落?”
夏侯云歌心头一紧,魏荆想用龙玉帮他解毒,他不知?还是说,他还怀疑别人垂涎龙玉?
轩辕长倾自是已猜到,魏荆一再接触夏侯云歌,便是为了龙玉。他更想知道,魏荆和夏侯云歌之间,是否有他不知道的秘密。
轩辕长倾的手指习惯性的抚摸拇指上的黑玉扳指,本来压抑的气氛更显凝滞。
“本王想要的,必会得到手。”
他那漆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