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置身事外的淡定样子。而他看到的也不过是掩藏完美的表象而已。
“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?”轩辕长倾沉定的声音毫无起伏,听不出喜怒。
夏侯云歌望着手中茶碗不说话,有什么好说的,到底是不是被诬陷他还不清楚吗?
再没有比他更清楚的人了!
轩辕长倾自己倒了一杯茶,猛灌下去,平复心绪。
他不说话了,便是良久的沉默。
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,下人们点上灯火,撑起一片朦胧光线,映着满院子秋意萧索的景象,宛若一片琉璃世界。
谁都没有说话,却是小桃噗通跪在地上,打破僵滞的沉默。
“王爷!娘娘是被诬陷的!这是栽赃陷害!”小桃声泪俱下,哭得双眼通红。
除了夏侯云歌,再没有人比小桃更清楚了。
“娘娘虽然成婚八年,祁帝却是一次都没有碰过娘娘呀,又哪里来的孩子!”小桃抹了一把眼泪,虽然跪着,脊背却是挺直,那样不畏强权的倔强姿态,越来越像夏侯云歌了。
轩辕长倾有些想笑,不是因为整件事的拙劣手段,而是想到一句话,“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仆人”。小桃衷心为主的程度,在夏侯云歌落水下落不明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