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早就在多年前有了羁绊。
恨着,何尝不是另一种爱。
柳依依弯起唇角,笑了。她为轩辕长倾的转变感到开心,也欣慰,终于有个人可以让他展颜一笑了。
从半敞开的窗口看向屋内,夏侯云歌在灯火下的侧影,真的好美,连女子都不禁赞叹她的美丽。
只有这样的女子,才堪称绝世芳华,世间不会再有第二人。
也只要这样的女子,才与轩辕长倾的俊美无双,堪称匹配。
映在窗口,他们的身影,恍惚间在一片朦胧灯光中成了一副绝美的画卷,再不能多加任何一笔,否则都是毁掉所有美好的一种瑕疵。
柳依依低头,释然一笑,虽然苦涩,却是充满祝福的。
她张了张嘴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只能在心里说。
长倾,希望她能经常让你这样开怀大笑,即便你的人生短暂,也会是你的人生最美,花开绚丽。
柳依依正要转身离去,就听见屋里的人说。
“那个孩子以后就养在你这里,吵吵闹闹的热闹,正好改改你冰冷的性子。”轩辕长倾平静的声音,没有任何起伏,却透着暖人的温和。
“摄政王是愧疚吗?因为那碗堕胎药,杀了你自己的亲生骨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