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如当年的她,有一对狠心的父母,一个狠心送来堕胎药,一个甘愿喝下。
她一直想将这种愧疚深埋心底,就此尘封,然后跳过去。
却是,越来越放不开了,好像蚕蛹在作茧自缚。
南枫曾经说,人一旦动了感情,就会变得患得患失,睚眦难忍斤斤计较。歌歌,为何我将元静的遗物戴在身上,你从不在意?
她不是不在意,而是一直掩藏的很好。
而如今,为何连掩藏都做不到?总想争个高低出来,才肯罢休。
轩辕长倾望着裹在被子下面那一抹身影,唇边的淡淡笑意终化成一声叹息,声音缓和了几分,“你若不喜欢,便将那孩子随便找个府里下人,领养去好了。”
他竟然,又退了一步。
柳依依不住摇着头,不敢相信,听到的是事实。
眼中噙满水雾再也看不清任何东西,一步步后退,眼泪从眼角簌簌掉落。
原来,她早已出了局。
原来,他们早已不是表面那样冷漠相对彼此,他们竟然有过孩子。
想起轩辕长倾不止一次在夏侯云歌的药物里动手脚,还以为,他是要打掉祁梓墨的孩子。
夏侯云歌曾是祁梓墨的皇后,她理所应当的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