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公主,落罪于自身。
“你若不想富贵,这么多年为何不隐姓埋名?你若不想富贵,怎会去青楼歌坊抛头露面?还不是为了等待与祁梓墨相逢,一朝飞上枝头做凤凰。”夏侯七夕咄咄逼人的口气,让梅云渐渐瘫在地上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有满目的悲苦凄凉。
“你若是能一朝飞黄腾达,那是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,数不清的金银财宝。你要清楚你现在已年过二五,虽然容貌清丽还很年轻,很快就会人老珠黄,成为坊间弃妇。若幸运能寻个人赎了你,又未必就是你的良人,善待于你。与其冒那么多的风险,不如跟了本公主,也免得你日后流落街头,凄惨一生。”夏侯七夕眼角笑意深深,让人看不透其中复杂。
梅云抓紧青色的袖口,顺从道,“那是自然。”
她无法理解夏侯七夕隐晦的含义,心中却已有了大致的方向。
“那就要吃点苦头了。”夏侯七夕残佞一笑,目露凶狠与疯狂,“你可愿意?自古富贵都是险中求!”
梅云被夏侯七夕头上摇曳的流苏恍花了眼,赶紧别开眼,看向自己一双素白的手。“草民……怕有负公主厚望。”
“不不不,你应该说,愿为本公主孝犬马之劳。”夏侯七夕伸出一指,再次点上梅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