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迁怒。
自从夏侯云歌处置锦画后,王府里的这帮下人,无不畏惧夏侯云歌,也终于当夏侯云歌是当家主母,谁也不敢有丝毫不敬。
锦画有一瞬间愣住,转而怒喊,“还不是因为你!说我得了什么疯症!我哪里疯了!”
夏侯云歌看向锦画凌乱的长发,浑身衣衫不整,已被秋雨淋透,乱乱地黏在一起。
“你现在的样子,不用任何人说,完全就是一个疯子!”
“你才是疯子!疯子疯子!你是疯子!”锦画力竭地大喊,似要将所有的力气掏空,全部喊出来。
“够了!”夏侯云歌大斥一声。
锦画猛然吞下所有声音,携着疯狂之势的杏眸,硬生生被夏侯云歌的冷厉萧杀,压了下去。
夏侯云歌横目一扫,院内众人,“还不赶紧将这里收拾干净。”
一帮丫鬟婆子,赶紧战战兢兢起身打扫院落。
锦画虽然失宠被囚禁,碍于她母家的显赫,秋水居内的一应所需与往常无异,丫鬟婆子人数还是那么多,毕恭毕敬地伺候锦画,丝毫不敢怠慢。
不过这帮人中,怎么没有冰莹?
若有冰莹提点锦画,锦画一定不敢这么闹。
夏侯云歌有些困惑,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