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夏侯云歌,全被她强大的气场压了下去。
是啊,谁不知道,摄政王对摄政王妃珍爱如命,连诬告太后下毒都可不了了之,更是沉迷摄政王妃之美色,多次延误早朝。
身在烟谲云诡的深宫,除了求个荣华富贵,便是自保。
众人各怀心思,纷纷低下头,谁也不敢上前阻拦,恨不能有个地缝钻进去,完全置身事外。
“反了!反了!摄政王妃这是要造反呐!”钱嬷嬷惊恐大叫连连。
夏侯云歌挥起鸡毛掸子,“啪啪”就抽在钱嬷嬷的嘴上,顿时鲜血直流,含糊不清说不出完整的话来,只能呜咽地尖叫一声。
“泼妇!”
“我不仅是泼妇!还是毒妇!”
夏侯云歌残佞低吼一声,吩咐小桃。
“上次我的药膏里被人放了血蝎子之毒,我记得就收在我的床底下,你去拿来!”
小桃一愣,短暂的迷惑就已了然,“是!娘娘!”
小桃赶紧跑去床底下去翻,果然翻到一个药膏盒子。
夏侯云歌挥着鸡毛掸子指着匍匐在地上的五个人,“你们在我这里受了打,怎么也要给你们上点药,聊表我对你们的关心。”
夏侯云歌灿然一笑,映着门外投射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