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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侯云歌向钱嬷嬷和宫嬷嬷走去。
钱嬷嬷和宫嬷嬷跪着不住往后爬,肥胖的身体颤抖如秋风中枝头的枯叶。
“王妃饶命啊……”
“饶了……老奴一条贱命吧!”
钱嬷嬷和宫嬷嬷不住磕头求饶,声泪俱下好生可怜,再没有往昔狐假虎威的横行气势。
“这药膏里有毒吗?不过是血蝎子罢了,瞧瞧你们怕的。”夏侯云歌魅然一笑,美得妖娆绝代,又如那摄魂鬼魅。
钱嬷嬷和宫嬷嬷眼见着夏侯云歌手指上的药膏,就要涂抹在她们受伤的嘴上,那可是见血封喉的剧毒,顷刻夺命。
宫嬷嬷赶紧哭着言辞恳切,试图博得一线生机。
“王妃娘娘……您若杀了我们,太后一定不会放过您的。王爷现在还没找到贞德郡主,一时半会儿都回不来,您可千万不能冲动啊。”
夏侯云歌挑高声音“哦”了一声,“你怎么知道,摄政王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贞德郡主?”
夏侯云歌手里的药膏,靠近宫嬷嬷受伤的唇畔。
宫嬷嬷吓得赶紧捂住嘴,“我”了半天,才说出话来,“我……老奴只是猜测,只是猜测呀!若是摄政王有了贞德郡主的线索,不会连着两日都没上早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