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,奴婢虽是宫女,整个皇宫上上下下,也都拿我当成半个主子恭奉着。自从南耀国灭之后,当真是从天上掉到地下,受尽了委屈与白眼,辱骂和鄙讽,今日总算出了一口恶气,顿觉浑身畅快,又不禁心慌。”
夏侯云歌心疼地望了小桃一眼,知道小桃在担心什么。
“娘娘,太后那里就不用说了,反正太后也是要处死娘娘。可杨贵妃那里……您为何要跟贵妃娘娘撕破脸皮呀!即便您跟贵妃娘娘有过不睦,贵妃娘娘最多也就是甩甩脸子说点不好听的话。而如今贵妃娘娘一定不会过放过娘娘了!日后您的日子要更难过了。”小桃叹口气。
夏侯云歌不做声,只是静静喝水,平复心神。
“明明此事不用闹的这样僵,不是吗?我好担心,贵妃娘娘一定会状告到皇上那里去的。万一皇上降罪下来,娘娘你可怎么办呀?”小桃一想到现在四处树敌的处境,就为夏侯云歌担心不已。
“敌人多了,才死的快,不是么。”夏侯云歌呢喃一声,小桃却听不懂什么意思。
“娘娘!”小桃叫了一声,“您不会想不开了吧?”
夏侯云歌看向小桃,目光沉定如一潭死水,无波无痕,“我是在自保。”
“自保?娘娘完全是在自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