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噎得哭笑不得。
轩辕景宏缠绵病榻多年,早就磨光了年少时的雄心大志,也越来越沉迷在潇洒快意的闲云野鹤生活,几次提出要将皇位禅让给轩辕长倾,皆被轩辕长倾拒绝。他不想要那个位置,即便天下人将他上万的谋反罪证上呈给皇上,皇上也不会定他谋反之罪,反而会帮他开脱。
即便如此,他身为摄政王,也要以身作则,不能被人诟病,将来史书上多了一笔晦涩。
“你真是……”轩辕长倾指了指夏侯云歌,想训斥她两句,又找不到合适的话了。
这个女人,真是越来越让他陌生了。再也不是从小认识的那个,娇纵又胆小的公主。而是完完全全从里到外换了一个人般,不过有一副相似的皮囊而已。而占据这副皮囊的灵魂,是他完全陌生的,另外一个人。他忍不住好奇,想要靠近,想将她征服,最后反而一次次被她征服。
这种征服欲和被征服感,让他时时迷茫,又不禁笑出声。
这个女人,真是越来越让他刮目相看了。
他好整以暇地望着夏侯云歌,目光里多了两分犀利的探究,还有一分深邃的沉思。
这个女人,总是以一种杀手的状态,透着同归于尽的狠辣,还能轻易抓住别人的弱点加以利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