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对付那个贱人!莫不是……”
太后的话还没说完,魏安赶紧跪在地上,“太后娘娘误会老奴了,老奴都是为娘娘着想啊!生怕您和摄政王再有任何不快,最后伤心难过的还是你自己个儿,犯不上不是。”
太后冷哼两声,“哀家今日就打死她这个贱人!倾儿再在乎这个贱人,难道现在还能赶回来不成!”
钱嬷嬷和宫嬷嬷一脸狠笑地撸起袖子,虎视眈眈直奔夏侯云歌而来。
夏侯云歌冷笑一声,面上不见丝毫惧色,反而一派淡定。
钱嬷嬷和宫嬷嬷便在夏侯云歌三步之遥,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。她们终究还是害怕夏侯云歌,那一顿毒打至今伤口火辣辣的疼,必须在有人擒住夏侯云歌,万无一失再动手。
太后没想到,自己身边多年的老嬷嬷一向是只有别人怕她们的份,今日却被夏侯云歌镇住。当即怒道。
“哀家今日就看看,是你的一身骨头硬,还是哀家的刀口硬。”
太后话音一落,一队带刀侍卫闯进来,明晃晃的大刀迎着明媚的阳光闪着刺眼的寒光。直接有两人上来,就将夏侯云歌的手臂擒住。
夏侯云歌被死死按住,动弹不得。
夏侯七夕欢声笑起来,声音清脆悦耳极为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