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
魏安驾破旧的马车,一路驰骋,人烟渐渐稀少,竟是拐入几条巷子,到了皇城比较偏僻的地方。
夏侯云歌一把撩开车帘,看向魏安,魏安亦看向夏侯云歌,眼底的无奈与挣扎一览无遗。夏侯云歌回头睨一眼已经安静下来的太后,只是一双凤眸凌锐无比又沉寂如沉眠的火山。
到底是经过风浪的女人,一路上极为安静,也再没挣扎。
太后应该是料到,魏安绝对不会让她出事。她知道,魏安会武功,且不低,对付夏侯云歌绰绰有余,只待有机会。毕竟缠在太后脖颈上的金蝉丝一头,死死拴在夏侯云歌的手指上。
“王妃娘娘,这里距离北城门最近,很容易就能出城,您该放了太后了。”魏安微垂眼睑,不动声色地道。
夏侯云歌知道最后能不能逃出去,全看魏安了。
魏安忽然从袖口中发出一颗极细小的豆子,正好击中太后的昏睡穴。
太后还没清楚看到怎么回事,只觉得眼前一花,便昏了过去。
夏侯云歌眉心一紧,看向倒在车厢内的太后,手指紧紧攥住金蝉丝,随时准备割断太后的脖颈……
另外一边。
夏侯七夕不住在大殿内徘徊,她必须想办法阻止夏侯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