慰地拍了拍小桃的肩膀,“通过这件事你也应该明白,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完全相信。在牵扯了利益和私心的时候,人的感情就会变得脆弱不堪一击,即便是至亲也不能完全相信。所以,我们要相信的只有自己。”
小桃用力点点头。
“我们在这里不是长久之计,与其一直等着别人来救我们,不如我们自救。”
“娘娘是想离开这里?”
夏侯云歌点下头,现在她怀孕的事被夏侯七夕捅了出去,所有的人都认为她腹中的孩子是上官麟越私生子,这样的骂名她背负不起,更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受到一点点的玷污,被人称为孽子野种。更受不了轩辕长倾异样的眼光,哪怕一点点,都会是穿心利箭的痛苦。
“现在全城的官兵都在找我们,挨家挨户盘查很快就会找到菩提观,若那时有人出卖我们,我们就会成为瓮中之鳖。”夏侯云歌道。
“娘娘,我们现在能去哪儿?”
夏侯云歌拿出人皮面具交给小桃。“你在菩提观好生呆着,用这张人皮面具化妆易容。菩提观人多,不会注意到一个容貌平凡的小道姑。要怎么做,你自己想办法,必须给我平安活着。”
“娘娘,为何不带我一起走?是因为……”小桃哽声说,“信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