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的肩膀,有力的臂弯,会让任何女人都会觉得踏实吧。
夏侯云歌却厌恶地一把推开,愤然抬首对上他炯亮如鹰隼的眸子,这才发现他脸色苍白,眼里布满血丝,应是连日奔波的疲惫。
虞城距离皇城几千里,他不过失踪十余日,想来正是快马加鞭连夜兼程才能赶到皇城。
“你就真的一点不想我?”他声音似有些许低落,转而又笑起来,透着男人野性的狂肆。
夏侯云歌不说话,用冷漠的态度回答了他的问题。
上官麟越捏着夏侯云歌的下巴,“你可是我的战利品,别让摄政王俘虏了。”
夏侯云歌侧脸避开他有力的手指,他捏得她下巴生疼,“将军说错了,我不是任何人的战利品,也不是任何人的俘虏。”
上官麟越轻轻勾唇,眼底尽是灿烂的笑意,带着多日不见的思念,“这世间如你这般有傲骨的女子可不多啊。”
“那是将军没遇见。”
“你。”上官麟越声音顿了顿,“我遇见了。”
夏侯云歌听不太懂他的意思,挑眸疑惑,他却笑着问。
“你来襄国公主府做什么?该不是我们心有灵犀?想到一处,都想杀了夏侯七夕那个兴风作浪的贱人?”他问着,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