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宏在一旁掩嘴轻咳一声,转身也出了灵堂。
没想到,刚刚走出门的轩辕长倾又折返回来,一把拽住夏侯云歌的手腕,将她从灵堂内拽了出来,力道之大,捏得她手腕生疼。她却没有挣扎,任由被他拽着。
轩辕景宏看着轩辕长倾,不由叹息一声。这还是原先那个为达目的,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的轩辕长倾吗?
自从轩辕景宏入了襄国公主府,只看到夏侯云歌一人在,便知道计划失败了。
正所谓捉奸捉双,拿贼拿脏。
只要上官麟越和夏侯云歌不是一起被抓,那么上官麟越的罪名,只有私自回京这一条。何况,上官麟越实在狡猾,多日未曾抓住他丝毫踪迹。只能从种种迹象表明,上官麟越确实回了京城,却没有任何证据给上官麟越定罪。只是抓住上官麟越的坐骑,又不能表明什么,同品种的汗血宝马,不只一匹。
设局诸日,最后就因轩辕长倾心软不忍,满盘皆输。
如今已打草惊蛇,再想抓住上官麟越就更难了。
若上官麟越知难而退,乖乖回到前线去,不再逗留皇城,此事也可当作从未发生。至于上官麟越是否倒戈祁梓墨,只能待找到力证再做打算。
就在此时,灵堂内炸响一片惊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