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!”
“我一直没当你是敌人。”夏侯云歌定定望着锦画,一字一字吐道,“否则我早就杀了你了。”
更不会在锦画跳井自尽时,出手拽了一把。
锦画怔了怔,“我不会就这么算了!”
“那是你自己的事。”
“所以,你一定要活着,等着输给我!”
“我当然会活着。”夏侯云歌吹燃火折子,想点燃蜡烛,被锦画吹灭。
“我是秘密潜进来的。”锦画从怀里掏出两样东西,塞在夏侯云歌手中,是一封信和一面铜令牌。
“这块令牌是君家令,若有死士刺杀你,只要亮出令牌可以保你一命。”锦画望着那信封,声音有些许的低弱,“这封信……若你有机会,代我转交给皇后。”
“我不会受你恩惠,也不会帮你这个忙。”夏侯云歌将东西塞回锦画手中。
“你以为姑母会轻易放过你?现在或许还不知长倾哥哥已抓住你,一旦知晓,定会将你落罪!到那时,再有死士刺杀你,你插翅难逃!夏侯云歌,我不是帮你,只是不想你死的这么快!”
锦画说完,将令牌和信封放在桌子上,趁着夜黑便匆匆融入黑暗之中。
夏侯云歌站在窗前,看着锦画离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