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再续母子情吧。”
在牢房里度过了漫长的一天一夜,馊臭的饭菜实在没有胃口,搁置在角落未动分毫。
牢头骂骂咧咧的叫嚷一句,“还是没饿到时候,饿急了屎都是香的!”
夏侯云歌就像木头一样杵在角落里,一言不发也一动不动。
身上单薄的衣物,只有皇后那日为她披上的披风可以取暖。如今也沾染了牢房的潮湿,一阵阵的发冷。
傍晚时分,应该是傍晚吧!
夏侯云歌只能凭借牢头送饭的时间来判断外面的时辰。
紧闭的牢房门被人打开,牢头亲自撑灯,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带路,嘴里叨咕着,“娘娘慢点,小心脏了珍贵的鞋面。”
“你下去吧。”
一锭银子便落在牢头的手中,那牢头乐颠颠地放下灯,便赶紧出去将牢房的门带上。
夏侯云歌惊讶抬头,来人除去头上大大的遮帽,竟然是皇后君锦云。
身边的小宫女将手里的食盒放下,便也退下了。
牢房内便只剩下君锦云和夏侯云歌两个人。
“我想你应该饿了。”君锦云打开食盒,端出几碟甜腻的糕点,还有一只烧鸡。
夏侯云歌控制不住地吞咽一口口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