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重犯去刑场。而他们之间,也只是监斩人与犯人那样简单直接的关系,连最后的一点眼神交流都不愿施舍。
夹到两侧挤满了百姓,对锁在囚车上的夏侯云歌指指点点,不时摇头惋惜。
“到底还是上了刑场了!”
“轩辕家的地盘上,到底还是容不下前朝的皇室。”
“摄政王和摄政王妃在民间,可是被传为伉俪情深的佳话,想不到最后是这样的结果!”
“被自己的丈夫亲自送去刑场行刑,皇家的恩宠如纸薄,信不得!”
百姓们不禁都对囚车上的夏侯云歌充满怜悯,甚至有些人落了眼泪。那毕竟曾经是他们南耀子民的皇后,为今唯一幸存的夏侯皇室。
忽然,不知从哪里冲出一群百姓,篮子里装满烂菜,七手八脚就向囚车上的夏侯云歌抛打而来,口里还怨毒的咒骂着。
“毒妇!连自己的同宗姐妹也敢杀!”
“还做出有失妇德的事,就该浸猪笼!活活淹死!”
“呸!真是不要脸!”
夏侯云歌在囚车上避无可避,被烂菜打了一身,寒凉的目光射向走在前面高头大马上的轩辕长倾。
他竟然毫无反应,连头都不曾回一下。
夏侯云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