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云歌的手轻轻抚摸在肚子上,守护……
“追求不易,守护更难,但愿你能成功。”夏侯云歌微乎其微的叹了口气。
“会的,我相信,”谢文远顺着夏侯云歌的目光,也看向窗外,初冬的阳光很干净,就是风有些冷。
晚上时分,夏侯云歌依旧睡在谢文远书房的床上。
她松开了绷带,肚子终于可以舒服的释放,小宝宝在肚子里好像很高兴,骨溜溜直转。她高兴得,唇角不受控制的上扬,似有一股暖流填满心田,似要满溢出来。
还有什么比母亲拥有孩子,更幸福的事。那美妙的胎动,便是无上的欢喜……
谢文远从不会多问夏侯云歌一句话,也从不会对夏侯云歌说外面的情况。
就这样安静的,在谢文远的书房待了两日,也不知外面是什么情况。
每次看到谢文远安静处理公文的样子,夏侯云歌便安静躲在床头后面。这样躲藏的日子,虽然不舒心,却是难得的安宁。心里甚至闪过一个念头,如果一直可以这样下去,也未必不好。
至少,很平静。
谢文远说过,“如果你不嫌弃,可以一直住在这里,没人会想到你在这里。”
夏侯云歌没有回答,只是低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