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出去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夏侯云歌屏住呼吸。
是福伯进来打扫书房,刚推门进来,门外就传来谢文远的声音。
“福伯,书房不用打扫了,你去把饭菜端进来。”
福伯赶紧转身出去,和谢文远站在门口说话。
“少爷,你昨晚怎么没有睡在书房?你平时都是睡书房的。”
“昨夜我睡在卧房了。”谢文远举步进门,身上还穿着未换下的朝服,应该是刚下早朝回来。
福伯摇摇头,觉得有些奇怪,也没再说什么,便去准备早饭。
早上是一碗清粥和一屉包子,谢文远却让福伯又加了一碗粥。
福伯更觉奇怪了,说道,“少爷,你早上一向都吃不了这么多的。”
“今日有些饿了。”
福伯见谢文远这么说,也没再多问,便赶紧下去。
谢文远的生活似乎一成不变只是处理公文,就连吃饭都是在公文桌上。当福伯将热腾腾的清粥放在桌上后,谢文远竟然又出门了,还将书房的门关好。
谢文远许久未归,桌上的饭菜已经凉透,还不见回来。
夏侯云歌确实有些饿了,自从怀孕后,饭量也变大,也越发容易饿。可她还是没有动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