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怒我!你倒好,对我如避瘟疫一般,让我心塞的很啊!”
“我连摄政王妃都不愿意做,难道会喜欢你个小小的将军夫人吗?”夏侯云歌凉薄的声音,毫不留情地刺激着上官麟越。
“这么说来,你是嫌弃将军夫人位置太过低微了,那么你想做什么?高高在上的皇后,你以为你现在的身份,那个位置,你还配吗?”
上官麟越说的没错,母仪天下的一国之母,岂会让一个前朝余孽来做。
当今太后能坐上太后的位子,那是因为外人无人知晓,太后是羌月国遗留下的皇室。
“本将军不相信你这女人的心就那么硬!还是说,这是你故意勾引本将军玩儿的把戏?”上官麟越抚摸夏侯云歌脸颊的力道加大,在她脸上留下一道道红痕。
他似乎很喜欢在她身上留下他的痕迹,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昭示所有权。
“上官将军,你想太多了。”夏侯云歌冰凉的声音毫无温度如一条绷紧的直线。
“那么你告诉本将军,到底为什么?”上官麟越实在好奇,又不禁心惊,他何时注重过这些问题,想要得到便是得到!从来都是强硬的手段,何曾问过对方是否愿意。
不过,一旦被他得到过的女人,哪个不是对他死心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