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今,在经历了那么多那么多之后,终于明白,在生命中再次出现别的男子后,她对南枫的感情那么脆弱容易摧毁。
她对南枫的那种感情……
她又混淆不清了,是否真的有别于对轩辕长倾的感觉。
到底什么是纯粹的心?她自己都不清楚,居然还说给上官麟越听。
如何不可笑。
南枫说的对,感情本就是界限模糊的一种事。
亲情是感情,爱情也是感情。
上官麟越愣了许久,还不能从夏侯云歌方才的话语中回神。
夏侯云歌见他犹疑不定,有所松动,赶紧乘胜追击,忙声道,“得到一个人的身体,远比得到一个人的心更容易。将军叱咤风云多年,一定也厌倦了前者吧。不如我们玩个游戏。”
上官麟越当即双眼放光,透着晶锐的光芒,“什么游戏?”
“如果将军能得到我的心,我便一生追随将军,永不离弃。”
上官麟越扬起唇角,富有深意一笑,“在为你自己开脱吗?狡猾的女人。”
“将军玩不起便直说。”夏侯云歌知道身为武将,最怕激将法。
果然。
“谁说本将军玩不起!”他低吼一声,一手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