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中用啊。”上官麟越低笑一声。
“上官将军的手,伸的够长的,连跟在本王身边多年的人,都能背叛本王了。”轩辕长倾的黑眸,阴寒得似结满了冰凌。
上官麟越粗犷的声音低笑一声,“再忠心的奴才也是人,是人皆有私心。只要加以利用得当,全都不是无懈可击。”
轩辕长倾不吝赞道,“上官将军果然有一套用人手段。”
“哪里哪里,不及摄政王手段高明。这么快就揪出了内奸,若能再晚一些,或许我就出城远走了。”上官麟越一双虎目缀满了斑驳笑意,映着绚丽绽放的烟花,射出耀眼的锐光。
是啊,若能再晚一些,只要逃出皇城,轩辕长倾再想抓他就难了,即便在城外抓到他,亦有什么理由处置他!他可以说考察地形,可以说探访名医疗伤。唯独秘密回皇城,会给人扣上有意造反的帽子。
身为手中掌握兵权的大将军,不经传召,在前线是不可随意回皇城的。
兰浑身疼痛,还是挣扎地爬在地上,伸出满是血痕的手,颤抖地伸向轩辕长倾的脚踝。
“主人……兰知道错了……主人饶了兰吧……”她痛苦地低吟着,苦苦哀求,泪水横流。
轩辕长倾却厌恶地避开那满是血污的脏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