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处理手上的伤口,一边说道。
“方才属下留下的那六个人,不是菩提观中人。”
在一念留下那六个人阻挠援兵时,便已确定那六个人的死期,怎会不斟酌留人,妄自给人追查的线索。
绷紧的神经一经松懈下来,夏侯云歌只觉浑身虚软无力,瘫在椅子上一时起不来身。
一念拿了一把匕首,在蜡烛上烤热,嘴上叼着一条毛巾。
夏侯云歌正要问她做什么,就见一念,拿着匕首直接将整只手沿着手腕切了下来。夏侯云歌猛力咬劲牙关,才不让震惊的声音冲出喉口。
一念痛的死死咬住口中毛巾,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沿着她他的额头颗颗滚落如雨下。断掉的手腕有大片的鲜血喷了出来,她赶紧抓了一把香炉灰涂抹在伤口上,紧紧按住,慢慢止住不住外涌的鲜血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夏侯云歌总算发出干哑的声音。
一念脸色青白的可怕,满脸疼痛的扭曲,却没有发出任何呻吟声。她强力忍耐了许久,才找到了力气吐掉口中的毛巾,赶紧塞了一个药丸在口中吞下。
这才好像有了力气说话,声音低弱的,让人听不清晰,“我的手指是被轩辕长倾砍掉,不能留下任何被他认出来的线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