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失了手。再得机会,一定杀了那个狗贼。”褔嬷嬷咬牙道。
“杀了他,就能挽回局面了吗?”夏侯云歌呛得褔嬷嬷一时难言。
“小主子放心,老奴就是豁出这条命,也要帮小主子重新夺回江山!”褔嬷嬷的口气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郑重。
夏侯云歌忍不住笑了。
“小主子?”褔嬷嬷惊讶地望着夏侯云歌。
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夏侯云歌缓声问道,让褔嬷嬷有些揣测不透她的心意,便开始滔滔不绝说起一套早就谋划的粗略计划。
“只要祁梓墨和越国打的两败俱伤,我们就可以从中崛起,坐收渔翁之利。到时联系所有南耀旧部,我们揭竿而起,誓必会有很多人拥护,复国大计未必没有希望!小主子相信我,我一定帮小主子夺回江山,拥护小主子为女帝。”
夏侯云歌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,她本对这里的一切避之不及,什么纷争,什么暗斗,都不想参与,又怎么可能去成为这一场恶战的主角。
“那么我问你,现在正是民心归顺越国之际,战事再起,百姓民不聊生,枯骨累累之后,我们又有多少胜算?打来打去,争权夺势,江山谁属,最后受苦的会是谁?”
褔嬷嬷惊愕地望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