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丹房的炼丹炉不知为何爆炸,她就在一旁,手受了眼中的伤,还是城中有名的同济医馆的刘大夫亲自诊断,说手大面积被炸伤又渐入不少炉灰碎渣难以剥离,不得已截了手。
说的如此详尽,显然也会有人会去同济医馆问那刘大夫,如此一来,那将领也就半信半疑了。
一念便稍稍露出胳膊上的一层袖子,果然在她的手臂上还有很多被炸伤的烫伤之类的痕迹。这回那将领,总算是信了。
夏侯云歌却不禁触目惊心,不知一念为了掩盖此事,竟然是下了血本。
杀人容易,如此残忍的自残,确实不易。
所有的道姑都聚集在前厅,夏侯云歌就站在中间的位置,悄悄回头瞥了一眼众多的道姑,终于从那一张张低眉敛目的面孔中,看到了一张极为普通毫不起眼的脸。
那张脸,正是前段日子,她曾给小桃的人皮面具,曾经为小桃试戴过。
夏侯云歌心中一喜,便多了一点留神。
在官兵全部撤离菩提观后,竟然还留下十个人守在菩提观的门口,说是乱党作乱,为了保护道观安全。
如此行径,便是轩辕长倾对道观起了很重的疑心。
夏侯云歌离开前厅,褔嬷嬷悄悄来到她身边,声音很低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