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因为轩辕景宏身中慢性剧毒,才会让她的孩子胎像不稳啊,是她的家人害了她的孩子。
这样的痛苦,她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,又能找谁说个道理听呢。
“那是她咎由自取。”轩辕长倾的声音蓦然冰冷下来,透着一股难以磨灭的恨意。
君锦云默然了,半晌才低声道,“或许吧。”
接着,君锦云又喃喃自语一声,“到底做错了什么?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”
轩辕长倾见君锦云面露愁苦,缓和了几分口气,“皇嫂正在孕中,莫要思虑太多,恐伤自身。”
君锦云讷讷的点了点头,“都是执拗的人,又能劝得动谁呢?”
君锦云茫然起身,芳雨赶紧上前搀扶,再没有说一句话便离开了琼华殿。
轩辕长倾站在殿门前,一直望着君锦云的轿辇离开许久,还站在原地。脑子里一直盘旋着,君锦云说的那一句“何其的残忍”,他哧的一声笑了。她对他,又何尝不是残忍。
冷硬的心房,在想到夏侯云歌那一张美丽的总是平静淡漠的脸孔时,死水一般的心渐渐起了一层涟漪,淡淡的,轻轻的,却怎么也无法平息下来。
这时候,一只雪白的信鸽飞了过来。
梅赶紧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