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百姓都围了上去看热闹,对那同济医馆指指点点,议论着不知发生了什么事。茶楼里的人,也有不少簇拥在临近的窗口,向外看热闹。
褔嬷嬷一惊,随即又松了一口气,目光惊讶又赞许地望着夏侯云歌。
“跟他周旋的次数多了,多少了解他一些。”夏侯云歌端起茶碗,小小啜了一口。
茶楼和同济医馆距离只有一条街,对面的动静又大,不少声音都随风飘了过来。
只听那官兵的领头说,“有人举报同济医馆卖假药!统统给我仔细搜!”
对面传来刘大夫哭丧的声音,“老夫是正儿八经做生意啊!都大半辈子了,可不敢做那亏心事!我这可是上百年的老招牌,哪里敢卖假药啊!”
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翻找的声音,还有瓶瓶罐罐砸碎的声音,刘大夫的哭声更加响了,想来也是想通知藏在地窖的她们。刘大夫并不知道,她们已经离开了地窖。
“大老爷可开开恩!可别砸了老夫的饭碗啊,老夫所有的家底可都在这儿了!”
官兵哪里听刘大夫的哭诉,依旧强硬的搜查,终于查去了后院,刘大夫的喊声更加清晰。
“后院堆着的都是药材,可要小心点啊!”
褔嬷嬷望着夏侯云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