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太后的目光射过来时,他还是常态以对。
“汤羹是哀家叫你吩咐人去做的,你竟然给人得手的机会!”太后将所有的怒火转移到了魏安身上。
魏安身子一矮就跪在地上,“太后娘娘,您就是给老奴一千个胆子,老奴也不敢这么做!”
“哀家就奇了怪了!好好的,为何会被人投了毒,陷害哀家谋害皇上!哀家再糊涂还没糊涂到这个程度,自己给自己使绊子。”太后一把揪住魏安的领子,脸贴了上去,好像要剥开魏安的皮,看清楚魏安内里到底装着什么东西。
她越来越觉得魏安蹊跷,可又抓不住什么毛病出来。
“太后娘娘,老奴好好的为何要做这种勾当!太后败了势,又能给老奴什么好处!完全没有道理的事!老奴跟了太后娘娘这么些年,太后还信不过老奴。”魏安苦着声音,一双眼睛深深望着太后的容颜,终于让太后的心软了下来,一把松开了魏安。
“但愿不是你。”太后啐了一口。
“既然那个逆子不再估计母子情谊,哀家也不用再顾念什么骨肉亲情!”太后冷哼了一声,眼底射出凶狠的光芒。
魏安压低声音小声说,“太后本就对摄政王没什么感情,还不及和皇上亲厚,摄政王狠心至此,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