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乱来。我可是铁了心要救他,你要敢动手,我就自己冲向匕首,了结我自己的性命。”
轩辕长倾恼然闭上黑眸,似有叹息地长吐一口气,“你们走吧!”
上官麟越憎恨的目光最后瞪向轩辕长倾,虽没说什么话,最后的这一眼,却是最狠的宣战。
轩辕长倾望着上官麟越带着轩辕梓婷离去的背影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恍若成了一具没有血肉的雕塑。
半晌,他富有深意地笑了。
“主人,可去追?”菊在一侧,声音很小地问了一声。
“不用了。”
轩辕长倾意味不明地丢下一句话,一手负后,大步离开了天牢。
……
夏侯云歌和褔嬷嬷用过早膳后才退了房,离开同源客栈,漫无目的地走在人流熙攘的街上,心里想着总要再选个本分一些的小客栈住下来,再另做打算。身为一个女子和奴仆,都是两个女人,总是走在街上,未免不会被人注意。
可又不能太快就找到下一个住所,万一同源客栈的人盯着她们也就不妙了。
便走过了两条街,彻底远离了那个总是探人话的同源客栈,这才稍稍安了心。
褔嬷嬷也和夏侯云歌想到一起,小声在夏侯云歌耳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