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太后也经常这样同床而眠,却是从来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。甘泉宫的宫人也都全当没见过,一个个守口如瓶。可如今被外人眼睁睁堵在床上,还是头一遭。就是他有一万张嘴,也说不清楚了。
太后却笑了起来,拢了拢身上松散的衣衫,披上外袍。不堪在意地对魏安说了一声,“你怕什么!兄长又不会对外人说!至于那几个,自然一个也别想活。”
撞破了太后不雅的一面,自然是要别灭了口,才能永久保住太后的端庄。
魏安的身子低得更低,大气都不敢出,竟是羞愧的出了一身的汗水。
太后一双凤眸终于落在穿着一身粗布衣的柳依依的背影上,宿醉的酒意当即清醒了两分,眼底生出一丝光亮来。
“兄长当真是厉害!”太后赶紧穿好衣服,终于恢复了往昔的威严仪态,只是长发披散还透着一种妩媚的风韵。
太后伸出手来,轻轻搭在魏安的手背上,在魏安的搀扶下,下了床。她的手还在魏安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,是给魏安的安慰。
魏安现在的慌乱,全没往昔的镇定,太后也全当是魏安觉得当众没了面子。遂又安慰了一句。
“有哀家在,兄长不会将你怎么着。”
“是。”魏安很小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