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绵软的身体,彻底跌入背后温暖的怀抱中,再动弹不得,只剩满目的绝望呆傻,望着再没有轩辕长倾身影的半空。
数道黑影,回归到断崖之上,纷纷站在断崖边缘,向下面看。
断崖边缘上的架子轰然倒塌,跌落到悬崖之下,只剩下一截被砍折断的木头桩子,孤零零地在断崖边缘……
什么都没有了。
空冷的山风卷过,扬起一片尘土飞扬。
鸟儿掠起飞远,哀哀之声,刺耳灼心。
太后亦呆滞在原地,半晌没有反应。
“……就这样跳下去了。”太后讷讷低喃一声,身体猛然一晃,一把拽住身侧的魏安,手指紧紧地抓着魏安的手臂,指甲似要穿透魏安的衣袖刺入肌肤之中。
“他……跳下去了,魏安。”太后又无力地喃语一声,最后又笑起来,“太好了,太好了,挡路石全部除去了,终于还是我胜了!还是哀家胜利了!现在就剩下轩辕景宏那个病秧子,只要再除了他……轩辕氏的江山就是君家的了!我羌月国,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了……”
太后的笑声一点一点飘远,空寂的山峰中,只有她孤冷的回音,一声声地飘的更远。
莫名透着一种心冷的孤独。
“那个逆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