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,夏侯云歌没有反应,也没有回答她。
他却又问了一声,声音低低的,沉沉的,好像闷雷,“你也会害怕吗?”
他那透着几分质问的口气,让夏侯云歌听的很不舒服。
这个结果,也不是她愿意见到的,她又做错了什么?被他这样质问。
对了!
是的她的错,柳依依会承受这样的痛苦,完全是因为她在百花峰没有施以援手的结果。
她的确应该承受这种愧疚的,折磨她的心,一点点的好似有滴血的感觉。
而她也只能沉默,沉默的听着柳依依痛苦的呻吟。
这样的煎熬,每一分每一秒都那么的漫长,不比承受痛苦的柳依依好受多少。
过了许久许久,夏侯云歌感觉好像度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,一切的声音都渐渐平息了下来。
屋里所有的人,都满面倦怠,也都跟着松了一口气,而床上的柳依依却昏厥了过去,虚弱的连喘息都那么的费力。
没人去提及那已化成一滩血水的孩子,就匆匆端了出去,也不知如何处理了。
大概会依照宫规,丢入乱葬岗,成为一个没有归宿的残尸一具。
可又有谁会去问及呢?
外人根本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