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。”
“她腹中的孩子,是不是你们的孩子?”夏侯云歌向前走了一步,一脸的冰冷让轩辕景宏觉得这样的女子,当真是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,不知他的皇弟要花费多长时间才能驯服乖顺。
轩辕景宏上下打量夏侯云歌一眼,眼里莫名多了一丝好整以暇的趣味,“当然是。”
“鸾凤宫乱成一片,皇后命弦一线,皇上为何不去探望?”夏侯云歌终于将轩辕景宏问住了。
沉默了半晌,才道。
“朕又不是太医,去了也医治不好她的病。”
轩辕景宏的回答,着实让人心寒透骨。
“看来皇上是知道怎么回事了。皇上虽不是太医,却是她的丈夫,她腹中孩子的亲生父亲,你的责任,难道就能推卸的一干二净,置若罔闻?怀中温香软玉,可能睡得安稳?”
轩辕景宏再一次被夏侯云歌问住了,一脸木然地杵在那里。
林梦柔不高兴起来,“皇上要怎么做,还轮不到王妃来指手画脚言辞凿凿!像个怨妇似的冲进来横冲直撞,前朝由摄政王把持着,这后宫莫不是也被王妃把持了?”
夏侯云歌怒目瞪向林梦柔,当即吓得林梦柔脸上没能绽放完好的笑意,颓然地凋败下去,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