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如她这样越挫越勇的女子。如若换成别的女子,早就吓得乖乖呆在房里,面都不敢露了。”
刚走入琼华殿,因为皇上和摄政王都没上早朝,臣子们便都汇集在琼华殿,对昨夜的大火也都是焦灼不已,一见轩辕长倾满身烟熏,脸上也被烤的受了伤,众位臣子都跪在地上,高呼,“摄政王保重贵体,国家万万不能离开摄政王。”
轩辕长倾一挥手,那些臣子还不肯起身,也不知是哪个不怕死的老臣,说了一句,“死了也好,就干净了,摄政王和朝廷上都能松一口气了,看祁梓墨还如何以此为借口。”
轩辕长倾忽然就拔了东朔腰间佩剑,直接指向那说话的北越老臣子,吓得那老臣差点眼皮一番就昏死过去。
一帮臣子,吓得灰溜溜的赶紧走。而那剑下险些亡命的北越老臣,最后还是在同僚的搀扶下,连拖带拽地抬了出去。
谢文远离去的脚步,稍稍落后,俊逸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,只是低声对轩辕长倾说了一句,“王妃吉人天相,多次逢凶化吉,这次也不会例外。”
话落,谢文远便抬步走了,背影依旧是笔直的如松如竹。
当火场的温度降了下来,宫人们便开始清理火场,终于在大殿的烧毁的柱子下面的残骸灰烬中,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