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余,悄悄擦了擦汗,心里骂着钱嬷嬷,就不怕是皇上和摄政王私下里下的黑手,如今当着面指责,不怕落了个灭口的死罪。即便不是皇上和摄政王下的手,钱嬷嬷总喊着太后死的蹊跷,不是平白的让人落了口实。
到底还是钱嬷嬷更忠心一些,宫嬷嬷只战战兢兢地俯身跪着哭,一言不发。
轩辕长倾一直站在太后的床前一言不发,最后许是实在恼了钱嬷嬷和宫嬷嬷总是哭个不挺,不耐烦地挥挥手,钱嬷嬷和宫嬷嬷这才被人搀扶着下去了。
钱嬷嬷还不住回头嚎哭,“皇上,摄政王,要给太后一个明白啊!那到底是您的母亲,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去了啊!”
厚重的殿门终于关上,钱嬷嬷的喊声渐渐远了,大殿总算安静下来。
轩辕长倾望着太后安静的睡颜,那消瘦枯败的容颜上,没有任何痕迹,不过看样子,那泛紫的脸色,不难看出是憋闷而死。找了宫里验尸的仵作,看表面的答案也是憋闷致死。一直随侍太后的太医也跪在地上说,太后久卧病床,喉中易积痰液,若没能及时化去,睡梦中黏痰堵塞呼吸,因而窒息而亡,也不是不无可能。
若想知道到底是不是痰液堵塞致死,只有剖尸查验才能证明。
轩辕长倾阻止了仵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