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通过。
大概祁梓墨从这里走,也是侧身走过的。
密道里昏暗无光,就好像在一个黑洞里越走越深,越走越没有任何希望。只怕就这样一直走下去,也好像走不到尽头了。她渐渐有了这样绝望的念头,简直要被这样没有任何光线的黑暗逼得精神癫狂。
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在黑暗里,完全密封的空间里呆太久,那种窒息的憋闷,那种没有光线,不知前路漫漫,一切都是未知数的感觉,完全可以将一个人折磨到发疯。
幸好,幸好夏侯云歌曾经接受过这样的训练,在黑暗无光的密室里完全没有任何光线地呆了七天七夜,也没有精神出现任何异常。
终于在她筋疲力竭的时候,终于看到了前方远处有了一点微弱的光亮。
她加紧了步子,这条路变得陡峭难行,也显然是要到了密道的尽头。
只是不知道那尽头,是通向哪里?会不会是谁家的后院?抑或是谁家的地窖?也不知会遇见什么样的人,会不会又是一个龙潭虎穴的漩涡?
若真如此,就要落入祁梓墨之手了。
抱着这样一切未知的迷茫,她站在微弱光线的洞口下许久,也没有出声。
外边没有声音,一点声音也没有,静悄悄的,